前线阵亡的俄军士兵里,最常见的名字不是伊万,而是穆罕默德。 前美军驻欧司令聊起俄乌战局时说,指望靠伤亡数字逼停普京,纯属想多了。 因为不管前线折损多少兵,普京根本就不在乎。 说这话的是美军退役中将、前美军驻欧洲陆军司令本·霍奇斯(Ben Hodges)。 很多人听到第一句就会犯嘀咕:不对吧? 俄罗斯主体民族是斯拉夫人,满大街都是亚历山大、谢尔盖和伊万,阵亡名单里最常见的怎么会是穆罕默德? 我们先看真实的俄军伤亡账本长什么样。 俄罗斯独立媒体 Mediazona 和 BBC 俄语部一直在做一件事:顺着讣告、墓地和公开记录,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核实俄军阵亡名单。 要是把全俄罗斯合在一张总表里看,因为斯拉夫人占了人口大头,排最前面的依然是亚历山大和谢尔盖。 那霍奇斯为什么直接拿“穆罕默德”说事? 因为只要把这份名单按地区拆开,底下藏着一个非常残酷的兵源结构。 确认阵亡绝对人数常年排在全俄最前面的,不是莫斯科,也不是圣彼得堡。 而是巴什科尔托斯坦和鞑靼斯坦。 这两个地方是伏尔加河到乌拉尔山一带的少数族裔共和国,当地主体居民就是穆斯林。 再看北高加索的达吉斯坦,当地男性最普遍的名字就是穆罕默德(俄语常拼作马戈梅德),战争初期的征兵潮里,那里的村镇成片往外送人。 要是换算成人均阵亡率,差距更悬殊。 西伯利亚和远东的图瓦、布里亚特这些少数族裔共和国,人均阵亡率是莫斯科的几十倍。 从乌克兰前线运回去的棺材,绝大多数都流向了偏远共和国、单一工厂小镇和农村。 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的街头咖啡馆照常营业,核心大城市几乎感受不到前线死人的肉疼。 偏远地区的人为什么源源不断去? 靠抓壮丁吗? 2022 年秋天普京搞过一次部分动员,结果几十万人连夜跑出国,国内民意差点炸锅。 克里姆林宫很快换了打法,改用真金白银买命。 现在俄军补充兵源的核心手段,是开出高额的签字安家费和几倍于当地工资的军饷。 在莫斯科,这点钱改变不了中产家庭的生活,没人愿意拿命去换。 但在巴什科尔托斯坦的农村、在图瓦或者远东的穷镇子里,当地根本没有像样的就业机会。 一份军方合同,成了很多底层家庭唯一能摸到的救命钱。 只要签字费还发得出来,前线就一直能招到填战壕的人。 那这笔买命钱从哪来? 石油和天然气出口。 这就是霍奇斯在这段 26 秒发言里真正想算明白的一笔账。 过去几年,很多分析一直在紧盯俄军的伤亡总数,算今天折损了多少万、明天还能撑几个月。 霍奇斯在视频里直接问了一个问题:到底怎样才能改变普京对这场战争的打算? 靠在前线跟俄军拼人头消耗,根本改不了他的算盘。 因为在普京的账本上,死在战壕里的不是莫斯科核心圈子里的子弟,而是花卢布就能从偏远穷省招来的合同兵。 怎么让这台买命机器停下来? 霍奇斯给出的答案只有一条:毁掉俄罗斯的石油和天然气出口产业。 只要油气出口还在源源不断换回硬通货,克里姆林宫就有钱继续往偏远共和国砸签字费,莫斯科的平静生活就不会破,前线的伤亡数字对普京来说就只是一串报表。 真正能逼停这场战争的,从来不是俄军阵亡名单上又多了几个穆罕默德,而是什么时候彻底拧断莫斯科卖油卖气的钱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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